不,不够,还不够。
秦蕴蜷起来,让手能探到更深的地方,按着那块微微发硬的位置让她人都快晕过去。
“还…还要……”
衣衫早已脱得一干二净,床上的美人儿糟糟乱乱,像母兽般宣泄着,屋子里充斥着发情的气味。
去不了……
她吐着舌头,泪从眼眶中溢出。
为什么,为什么无法春潮,我不是已经很敏感了么?
“呜~”
她呜咽着夹起手,又摇晃着胸,空虚感却越来越严重。
想要,想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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