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蕴不记得晏长生是何时才结束的性事,也记不清宫女是怎么伺候她洗漱清洁的了。
回过神来,人已坐在妆台前。
晏长生手中握着木梳,一下下的顺着她还有些微湿的青丝。
许是瞧见她眼中有了些光,男人用宽厚的手掌揉了揉她的发顶。
“饿了么?”
她张了张嘴,嗓子嘶哑的厉害。
“水…”
两个穴儿都在隐隐作痛,大腿和小腹酸涩至极,仿佛动一下都是耗尽了全力。
晏长生给她递了水,看她喝完了半壶便抢了过来。
“喝太急燥了,想吃些么?”
秦蕴没有回话,只一个劲的小口喘气,这场大战把她累坏了,身子疲乏的和散架一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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