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等…我掰!我掰就是了……”
秦蕴闭起眼眸,心下一横伸手将花穴向两侧扯开。
冷气激的她瑟缩了几下,看起来蛮可怜的。
晏长生坐在椅子上近距离的观察起来。
不得不说窦太医的手法甚是精湛,他左看右看,都觉得像是能人巧匠做的珍宝一般。
狼毫笔如约而至,轻轻的探上了花穴两侧。
“唔!”
那里本就敏感,柔软的狼毫复上去也和细针轻扎一般,很痒。
晏长生来来回回在两侧临摹,很快,秦蕴便有些掰不住了。
“好痒…莫…莫要画了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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