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脏了……弄脏了主人的坐垫……)
(我没有完全挡好……让主人受惊了……)
(会被处罚吗?会被把另一只手也废掉吗?)
她抬起头,看着格雷,眼中充满了恐惧与自责。
她张了张嘴,发不出声音,只能卑微地低下头,将那只受伤的手臂藏到身后,像是做错事的孩子试图藏起打碎的花瓶。
格雷走到车边,看着那个触目惊心的伤口,又看着她那副“等待处刑”的样子。
心脏像是被人狠狠捏了一把。
“……你是白痴吗?”
格雷咬着牙,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。
“那是生锈的箭!会有破伤风的!你手里不是有空箱子吗?拿箱子挡啊!为什么要用手去挡?!”
他一把抓过瑟蕾娜受伤的手臂,动作看似粗鲁,实则避开了箭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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