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太美了……”她已经掏出手机到处拍照。

        走着走着,她忽然停下:“咦,你看!”

        站台一侧墙上的一排雕像——有战士,有狗,还有一只大公鸡。

        让人忍俊不禁的是,战士的膝盖、狗的嘴筒子、公鸡的胸脯,全都被摸得铜黄锃亮,和周围暗沉的旧铜色形成鲜明对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有什么说法?”她懵懵地看着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知道,不知道是谁先带头摸的吧,”我说,“但有人能忍住走过路过不摸一下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哦,说的是,我也想摸。”她很老实地上去挨个盘了盘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们在雕像前拍了几张照片。照片里,她乖乖地靠在我身上,笑得眼睛弯弯的,在华丽的站台背景下显得格外灵动。

        两分钟,列车进站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车厢内部和外面的华丽简直是两个世界——旧旧的黄色车厢,硬邦邦的座椅,墙上的油漆有些地方已经剥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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