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咳!咳咳咳咳……”
下一秒,她就被那呛得眼泪直流,张着嘴拼命哈气。
“啊,顾珏,谁、谁说的优质伏特加像水一样丝滑的!喉咙辣辣……”
我赶紧递给她一根酸黄瓜:“压一压,你喝得也太急了吧。”
她嚼着酸黄瓜,缓了好半天,才眼泪汪汪地抬起头:“不是你说的要一口闷嘛……”
“笨蛋。”
“坏蛋!”
“不对,你刚刚唱的那两句,你自己寻思一下,这是一出戏里的嘛?”我无奈。
“嘿嘿,不知道!那是我发明的《饮酒歌》~”
她雀跃地打了个小嗝,得意洋洋地看着我,“我小时候还学过黄梅戏呢!你要听嘛?”
还没等我拒绝,她就美滋滋地唱起来:“树上的鸟儿成双对!青……诶,下一句是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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