城市冷硬,掌心滚烫。

        经过一天的高强度步行,两个人都累得不行了,摊坐在一家俄餐厅里。

        餐厅的装修很有莫斯科风情——深色的木质桌椅,墙上挂着色彩鲜艳的传统刺绣挂毯,角落里还摆着一架老手风琴,泛着温润的光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们被领到一个靠窗的位置。窗外,莫斯科的街道华灯初上,行人步履匆匆,而窗内自成一方天地。

        服务员递来菜单,皮质的封面很有质感。

        苏鸿珺接过去,推了推鼻梁上那副细框眼镜,像研究学术论文一样认真地端详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菜单上全是西里尔字母,只有几张配图能勉强提供线索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唔……这个,看起来像是肉……”她指着一张图片,眉头微蹙,“这个呢?是汤,红红的。我想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是红菜汤,你也可以叫罗宋汤,都差不多。”我解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哦~想起来了!”她恍然大悟,继续翻页,忽然发出一声小小的惊叹,“哇,你看这个!这个我知道,叫什么肉饼来着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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