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跟妈说实话,你们俩……那个,没住一间房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个问题简直就是送命题。

        苏鸿珺的心跳快得像擂鼓,我能感觉到包裹着我肉棒的那层软肉在剧烈地收缩,绞得我头皮发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当然没有!”她几乎是尖叫着否认,“我们……我们怎么可能……妈你想哪去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有就好。”苏妈妈松了口气,“妈放心你是有分寸的孩子……你要学会保护自己,知道吗?小顾是个好孩子,但男孩子嘛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我听着电话那头阿姨的谆谆教导,再看看眼前这个被我压在身下、浑身赤裸、刚被操得魂不守舍的姑娘,一种难以言喻的背德快感直冲天灵盖。

        保护自己?

        有分寸?晚了,阿姨。乖女儿现在已经被我吃干抹净了,一分钟以前还正在享受人生中的第二次性爱呢。

        而你,苏鸿珺同学,当着我的面,把正在和你负距离接触的男友,说成是“在自己房间”?

        我心里的恶劣因子开始作祟。我缓缓地、极慢地,往外抽离了一点点,只留一个龟头在里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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