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、不用了……”苏鸿珺喘着粗气,因为我正在用舌尖灵活地在那颗红豆上打圈,那种酥麻的快感让她浑身发软,声音都带上了明显的颤抖,“飞……飞了……已经找不到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飞了也不行啊,你这孩子,怎么说话喘气这么粗?是不是吓着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……是、是有点吓着了……蛾、蛾子太大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苏鸿珺顺水推舟,借着“被吓到”的借口,掩饰自己越来越急促的呼吸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低头看着我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正埋首在她胸前耕耘,一只手还在她腰间游走,时不时往下滑,去触碰那个两人连接的紧密处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眼神变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最开始的惊恐和抗拒,在一次次险些穿帮却又惊险过关的刺激中,逐渐发生了一丝微妙的反应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种在母亲“监控”下,偷偷做着最离经叛道、最淫靡之事的背德感,像是一种强效的催情剂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发现,自己竟然……有点兴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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