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在一处露天的小吃摊坐下,点了两串烤肉串,又要了两瓶酸奶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次就不要火鸡了。”苏鸿珺吸取了煎饼的教训,“我对它已经失望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可以考虑羊肉串。”我说,“羊吃的比火鸡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铁签子穿的羊肉被烤得油光发亮,外面焦焦的,里面还嫩,撒着粗盐和孜然,一口下去,碳火的香气和肉汁在嘴里炸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个,好吃!”她一脸惊喜地嚼着,“比你们食堂不知道高到哪里去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边的大串儿确实好吃。”我说,“等你以后再来,保准还馋烤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谁说的?本美女也没那么馋。”她没好气地白我一眼。

        等烤肉吃完、酸奶也喝完,我们又在摊位之间晃悠了一阵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被一摊旧黑胶吸引住了,拿起一张封面上画着卷发男人的黑胶唱片:“这个是,那个谁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维克多·崔。”我点头,“那天我们听的那首歌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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