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走吧。”我说。
她眨了一下眼睛,嘴角开始难过地扭动。
“你不要在我后面哭。”她故意板着脸说。
“你不哭我就不哭。”
“那……我走啦。”她说,声音很轻,“你等我写信。”
“好。”我说。
“你别拖稿。”她补了一句。
“你也是。”我说。
她点点头,走进黄线那边,转过身,朝安检门的工作人员走去。
轮到她往托盘里放东西的时候,她把背包放在传送带上,把手机、充电宝、护照一股脑儿丢进一个盒子里,又想起来,把腰间的皮带解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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