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来的战斗,几乎成了妈妈一个人的表演。
她始终冲在最前方,身形快得像一道流动的月影,在昏暗的停车场中穿梭。
钢棍在她手中仿佛活了过来,时而化作狂风骤雨般的连击,时而如毒蛇吐信般精准刺出。
每一次挥舞,都带起凌厉的风压,将周围的空气撕裂出尖锐的啸声。
衣衫猎猎,巨乳随之颤动,翘臀扭动间肛塞更加深入摩擦,让她杏眼偶尔闪过一丝羞耻的潮红。
一头丧尸从柱子后跃出,妈妈足尖轻点,身体旋身半空,钢棍划出完美的圆弧——“咻!”棍影如满月般绽放,正中丧尸天灵盖,头骨碎裂声清脆得像冰层崩裂,尸体被巨大的冲击力直接钉在水泥地面,溅起一圈灰尘。
两头丧尸同时从左右夹击,她却不退反进,钢棍一横一扫,左边那头被拦腰砸断脊骨,像破布般飞出;右边那头刚张口,她已欺身而上,棍尖如闪电般点在其眉心,用力一捅,贯穿了整颗头颅。
手电的光束追逐着她,只能捕捉到一道道华丽的残影:长发飞扬,衣摆猎猎,钢棍舞成一片银光风暴,所过之处,无一不是丧尸的尸体,头颅碎裂的声音此起彼伏,像一曲致命的交响乐。
颜汐紧随其后,如一道黑色的魅影,长棍在她手中灵动如龙,总能在最刁钻的角度封死侧翼偷袭。
她的身影与妈妈完美契合——当妈妈向前突进时,颜汐便化作最坚实的后盾,长棍横扫、斜挑、直刺,精准地补上每一道空隙,她就像妈妈最忠诚的影子,守护着她的后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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