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骚货迟早得在群里露脸,给大家表演吃鸡巴、跳脱衣舞!
到时谁出价高,谁先上!
谁就能把她干到腿软求饶!
一条条消息像尖刀,一下下扎进妈妈的心脏,每一句污言都带着赤裸裸的淫秽幻想,将她昨夜的牺牲彻底践踏成最下流的肉欲素材。
妈妈原本只是想点开群,看看大家对昨晚杀丧尸的反应——她以为会有人震惊、有人感激、有人崇拜,甚至有人组织感谢那个“神秘女人”。
她冒着那么大的风险,穿着最羞耻的衣服,忍受私处湿热、乳尖硬挺、臀间饱胀的折磨,独自在黑夜里面对成群的丧尸,只是为了让小区里的人能多一点安全,能早日活下去。
可现实却是他们看到的只有她的肉体……她成了“母狗”、成了“骚货”、成了“肉便器”、成了无数男人深夜撸管的素材,那些人一边意淫着她的奶子、屁股、骚穴,一边出价“买”她一晚。
妈妈的呼吸渐渐乱了,胸口像被巨石压住,闷得几乎喘不过气。
手机屏幕的光映在她迅速失去血色的脸上,雪白的肌肤苍白得近乎透明,平日里温婉的杏眼此刻布满红血丝,睫毛剧烈颤抖,水雾一层层涌上来。
她死死咬住下唇,贝齿陷入柔软的唇肉里,试图压住那股翻涌的酸涩,可眼泪还是不受控制地滚落,一滴、两滴,砸在手机屏幕上,溅起细小的水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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