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过……”
秦天的大手在她腰肢上一捏,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暧昧低语道:
“那便要看你稍后,准备如何伺候本公子了。”
“刚才那点口头利息可不够。待会,我要采你的后庭花,懂吗?”
轰!
这露骨的虎狼之词,让舞冰婵娇躯猛颤,脸蛋瞬间红得滴血。
那……那是何等羞耻的地方,若是那里被……
她羞愤欲死,却又不敢拒绝。
最终只能颤抖着垂首,声若蚊蚋:“冰婵……一切听凭公子安排。”
这一幕落在旁人眼中,便是一对璧人在打情骂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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