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清月脸上的笑意骤然加深,眼中却没了温度。
他猛地扬起手,“啪”地一声脆响,一个耳光狠狠扇在她脸上,打得她头偏了过去,脸颊火辣辣地疼。
他甩了甩打人的手,语气依旧慢条斯理,却带着刺骨的寒意:“我不是说了吗?要你猜猜,一晚上能高潮几次?嫂嫂,你得搞清楚,现在是你要攀我们封家的高枝儿。我没让你像条母狗一样跪在地上,舔我的鸡巴,已经是很给你面子了。从洗澡到现在,你拒绝我多少次了?我这人好说话,但你……也得懂点规矩。我的耐心,快耗尽了。”
龙娶莹所有拒绝的话都被这一巴掌堵了回去。
她眼睁睁看着自己腿缝间,那根青筋虬结、形似驴鞭的肉茎,再次对准她那片泥泞红肿的肉缝,猛地又是一记深贯而入!
“呃啊——!”她抓住他衣襟的手指猛地收紧,指甲几乎要抠进衣料里。
身体深处传来被过度使用的酸胀痛楚,却也夹杂着被强行勾起的、可耻的快感。
封清月满足地“嗯”了一声,脸上重新挂起那副玩世不恭的笑,他身体燥热,性器在她体内抽动,身上的华服却依旧穿得整齐,连发髻都未曾散乱。
只有龙娶莹,从头到脚,从里到外,都是赤裸的,布满了指痕、吻痕、精斑和汗水。
这种彻头彻尾的不对等,本身就是最深刻的羞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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