医院走廊的光线苍白而冰冷,消毒水的气味渗透到每一个角落。
许晚棠站在ICU病房外的玻璃窗前,看着里面浑身插满管子的周明轩,眼泪无声地滑落。
三天了,他还没有醒来。
医生说他命大,但颅脑损伤严重,多处骨折,内脏出血,能不能完全恢复还是未知数。
那个酒驾司机背景清白,就是个普通的货车司机,血检酒精浓度超标,认罪态度良好,一切看起来都是再正常不过的交通事故。
只有许晚棠知道,那不是意外。
顾承海的警告像毒蛇一样缠绕着她的心脏。
她不敢报警,不敢对任何人说出自己的怀疑。
在绝对的权势面前,她的证词苍白无力,反而可能给周明轩带来更大的危险。
她甚至不敢在医院待太久,怕被顾承海的眼线发现她过多的关心会触怒他。但她又无法离开,愧疚和恐惧像两只手撕扯着她。
今天,周明轩情况稍微稳定,转入了单人监护病房,允许家属短时陪护。许晚棠请了假,守在病房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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