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瓶酒像是为了冲淡仨人独处一个房间的尴尬,更像是为了让大脑卸下所有的戒备与枷锁,释放最原始的欲望。
当这一瓶酒也喝光时,刘婕盯着杨乐山说,我看你这人还不错,今晚就跟我们一块儿睡吧。
不过你有多大劲儿,都冲着我一个人来,不许欺负我们家真真。
黄怡真猛地站起身,皱着眉头喝到,你又喝多了!
刘婕讨好地马上过去拉着她的手:哎呀,开玩笑嘛。
杨乐山浑浑噩噩地去洗澡。洗完,他套上衬衣衬裤,穿上裤子,系整齐了才从卫生间出来。
轮到两个女孩儿去洗。
刘婕大刺刺地就在屋里脱去短裙,露出蕾丝内裤,接着就要去解胸罩,黄怡真低吼一声:你干嘛呢!一把把她拽进了卫生间。
杨乐山晕晕乎乎地陷在椅子上,长吁了一口气。
在他前面,一侧是兀自闪烁的电视屏幕,另一侧是卫生间的磨砂玻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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