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到这儿,王忠田也不作进一步的解释。
高玲玲抑制住自己的八卦之心,对于这个平时需要仰视的王主任,她还不太敢细问,这个爱人与前妻之间到底有那些不同。
王忠田拿惯手术刀的大手,搭在高玲玲肩上,颇郑重地说,那就拜托你了,现在,“细心”的照顾,可能比医疗手段还要有效,好多事情……我们这些亲友,反倒是不好出面。
对自己的护理工作早已驾轻就熟的高玲玲,以前干活时,很少出现这种内心忐忑不安的情况。
她一边给吴默村做着日常的护理——忽轻忽重,毛手毛脚,一边给自己做着心理建设——脑中一会儿是清新亮丽的贺梅大方坦荡的请求,一会儿是专业而威严的王主任郑重亲切的嘱托。
一边做,一边还不时地瞟一眼吴默村的那个小兄弟。
此时那个小家伙“天真无邪”地歪躺在两腿之间,那副“与我何干”的童真模样里,怎么看都透着一种无辜又混蛋的劲头。
你女儿不是说要来看你吗?吴默村一向很少主动吭声,这时的问话,听起来有点突兀和别扭。
嗯?噢,她说实习单位那儿还没有最后确定,可能还要等几周吧。除了菜市场新闻,女儿也是他们最近的话题之一。
王忠田又和你说了什么?突然转移话题,愈加突兀。可能这才是他真正关心的吧,不是说什么都无所谓,不在意了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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