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感觉所有这些肮脏,连同贫穷和屈辱,在那个中午,都被粗暴地捅到了她的身体里面。
她有时会被一阵无法控制的难耐席卷,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身上乱爬,有一种要把自己身体挠破的冲动。
她曾在一家玩具厂打工。
有一次生病,被怀疑染上了乙肝,孤零零地被安置在一间废弃的仓库中。
只有一个老乡工友毫不避讳,细心照料惶恐不安的她。
十多天后,她痊愈了,发现不过是虚惊一场。
而那时,她已悄然下定决心,要嫁给这个人。
那人比她大了十多岁。她觉得在他身上,重新找到了那种久违的踏实感,甚至是一种近乎于她那缺失已久的父爱。
对于绝大多数男人都趋之若鹜的那件事,以前她曾厌恶至极。
结婚之初,因为爱意,看着这个男人如此殚精竭虑,费尽心思,费尽周折,上下折腾,仅仅就为了那几秒钟的战栗,她觉得男人实在是可笑又可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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