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没事,就是觉得……恶心。”
罗伊看着自己的手,指甲缝里还有刚才抠地板留下的黑泥。
“我被一台机器强暴了,而我什么都做不了,只能像头猪一样被它摆弄。”
他想起南丁格尔那句“纯度极高”,胃里一阵翻腾。
“那不是强暴,那是采集。”
戴安娜绕到罗伊面前,帮他把领口那个扣错的扣子解开,重新扣好,动作温柔得像是在给幼儿园的小朋友穿衣服。
“在我们的逻辑里,您的体液是最高优先级的战略资源,南丁格尔虽然逻辑崩坏,但它对资源的判断是准确的。”
她抬起头,红色的电子眼里没有一丝嘲笑,只有坦然的数据分析。
“您拥有在这个废土上最珍贵的东西,您的基因,您的体液,是唯一能让我们这些铁皮罐头保持理智、修复创伤的解药,被需要不是一件可耻的事,这是您的价值。”
罗伊看着她,那双眼睛清澈得能倒映出他狼狈的脸。
“价值,哪怕是作为种马的价值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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