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还没弄明白这莫名的吸引力究竟是什么,更没弄清楚这个女人平静表面下到底藏着怎样的暗流,怎么能就这样被“请”走?
车……对,车。刘伯去弄车了,但他可以“需要时间”。更重要的是,他需要一个合情合理留下的借口。
目光不经意扫过窗外,雨后初晴的山峦青翠欲滴,远处田野雾气氤氲……一个念头倏地闪过。
他记得,上次跟几个朋友去郊外,后备箱里好像还塞着不知道谁落下的简易画板和颜料……
“阿婆,”
纪珵骁放下筷子,抬起头,脸上露出一个恰到好处的、带着点年轻人不好意思的笑容,声音也放得温和有礼,“有个事儿……想跟您商量一下。”
阿婆“哎”了一声,笑眯眯地看着他:“小伙子,什么事儿?你说。”
沈姝妍搅动粥的动作,极其轻微地顿了一下。
纪珵骁捕捉到了这个细节,眼底笑意更深,语气却更加诚恳:“是这样的,阿婆。其实……我是个美院的学生,叫陈骁。”他面不改色地报出母亲的姓氏和自己的名,组合成一个半真半假的身份,“这次出来,本来是打算找个清静的地方写生的,没想到车半路坏了,又遇上大雨,阴差阳错到了您这儿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诚恳地看向阿婆,又似有若无地扫过对面终于停下动作、微微抬起眼睫的沈姝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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