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珵骁退后两步,目光在她身上缓缓扫过,像在审视一件即将完成的艺术品。
头,他又开口,再偏一点,看那边。沈姝妍依言偏头,视线落在花房角落里一丛开得正盛的白色茉莉上。
碎发随着动作滑落,黏在汗湿的颈侧。
好,纪珵骁的声音里有一丝几不可察的紧绷,就这样,别动。
他回到画板后,拿起炭笔。
花房内陷入一种诡异的寂静。只有炭笔划过纸面的沙沙声,还有两人之间那几乎凝成实质的,滚烫的暧昧。
沈姝妍维持着那个姿势,身体僵硬,可意识却无比清醒。
她能感受到他目光的轨迹从她的发顶,到眉眼,到鼻梁,到嘴唇,再到颈项,锁骨……一路向下,蜿蜒过胸前柔软的弧度,腰肢凹陷的曲线,最后,定格在她裸露的腿上。
那目光如有实质,像最细腻的羽毛,又像最滚烫的指尖,一寸寸抚过她的肌肤。
她感到一阵细微的战栗从脊椎升起,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。小腹深处那股熟悉的,令人羞耻的燥热,又开始蠢蠢欲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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