右手顺着水流滑下,带着冷水未散的凉意,却触碰到一片惊人的灼热。
握住。
掌心滚烫,柱身搏动。
他闭上眼,任由冷水冲刷头顶,脑子里却全是她的画面,她的气息,她若有若无的、清浅的栀子香仿佛还萦绕在鼻尖。
他想象着,如果刚才在花房里,他没有松手。
如果他的手指不止停留小腿,而是顺着那优美的曲线继续向上,探入旗袍开衩的边缘,触碰到更隐秘、更温软的肌肤。
如果她那时没有逃,而是用那双湿漉漉的、沉静如古潭的眼睛望着他,菱唇微启,发出细碎的、压抑的惊喘……
“嗯……”一声低沉压抑的闷哼从他喉间逸出,混在水流声中,显得模糊而性感。
手上的动作逐渐加快,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。
想象越发肆无忌惮,细节越发清晰具体——她旗袍盘扣被一粒粒解开的声音,布料从肩头滑落的簌簌声,她细白手指无助地抓住藤椅边缘,指尖用力到泛白,乌发散乱铺陈,颊边碎发被汗水黏住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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