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目光落在右肩。
那里,一片冷黑色的荆棘纹身,顺着肩骨与胸肌衔接的流畅线条蔓延。
不是厚重扎眼的色块,而是极细的、破碎的针脚勾勒出的枝蔓,带着未打磨的锐利尖刺,从肩窝处生长出来,顺着骨骼的起伏自然延伸,末端是模糊的碎线条,像是随意生长、未经修剪的野生痕迹。
面积不大,刚好贴合那处骨骼与肌肉的弧度,平日里被衣物遮掩大半,只有抬肩、侧身时,才会从领口或袖口露出几段凌厉的线条切面,像藏在皮肤下的、隐秘而叛逆的烙印。
这纹身让他本就带着痞气的俊朗,更添了几分野性和不羁。是少年时一时兴起的产物,却意外地贴合他骨子里那股不服管束的劲儿。
看着这片荆棘,他忽然想到沈姝妍。
那么干净,那么淡,像一幅水墨画,一株空谷幽兰,一个不该被任何俗世尘埃沾染的仙女。
可他偏偏就是被这样的“仙”勾出了最“俗”的欲望,最肮脏的念想。
他扯了扯嘴角,镜子里的人露出一个带着点自嘲、又满是势在必得的笑。
仙女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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