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黑色公事包放在桌上，已经打开了。
林晚的脚步慢了一点，沈辞没有注意她。
他从里面拿出几份文件，一页一页往后翻。
起初神情没有太大变化，直到翻到中间某一页，他的手停住。
林晚站在几步之外。“怎么了？”
沈辞没有立刻回答。他盯着那份文件看了很久。
“这个包是那个人的？”
“陆衡保护的那个？”
“嗯。”
“应该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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