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这酥不错,就里面蛋黄有点干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江多声调淡淡的,也没往心里去的样子,董绢细心观察,几秒后总算把心落回原位,释放出了松快的笑容。

        还行还行,还是最好的朋友就行。

        董绢走后,咬下半口的开口酥落回盒内,大厦外一片开春景色,江多工位在角落,她背对着落地窗,撑住桌沿,得体的服装绷出些许褶皱。

        来往同事步伐急,无人在意那阵窃语,从齿缝中拥挤着,布满了江多所处的工位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呢喃许久,似是想明白什么,随即转身朝后,走到巨大的玻璃窗前朝下看。

        窗外极端的风开始刮,刮开冷冽带冰渣的冬日,稚嫩的童音在啸声中与先前董绢的音重合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当然,我们是最好的朋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2003年5月5日一道稚嫩童声回出一句令人心颤又高涨的话,她的人生在那一瞬间,便掉入名为“朋友”的陷阱里。

        下午六点准时下班,打卡后江多打开包里另一台手机,她工作机和私人机分得清,最主要是不想夏凯骚扰,上班开会时电话被打爆不是没有过,经理骂了她好几回,她只得购入一台私人机,下班时才打开。

        果不其然,一开机,长达一周关机状态的信息可想而知有多么炸裂,夏凯过年也不忘电话信息一同轰炸,换了虚拟号接着打,但这些统统都石沉大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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