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甚至还点了点头,假装认同台上的观点。
她清楚地知道自己在做什么,此时花穴正在不停地往外冒水,小穴里的细肉随着演讲者一惊一乍地紧缩着。
顾沁不经意低头一瞥,灰色椅面中央那块布料已经泛出一层暗色的水痕,在灯光下若隐若现。
那一瞬间,她心里像被针轻轻扎了一下……理智提醒她停下,可身体却像抓住了某种出口。
她没有退开。
反而更慢、更刻意地调整了姿势。
台上的人忽然点到她部门的名字,顾沁的心脏猛地一跳。
她借机调整了角度,让自己的花穴正正落在凸起那点上。
她挺直腰背,视线精准落在投影仪上,像在认真核对数据;下一秒又弯腰记笔记,动作干脆利落。
外人看不出任何异常。
可只有她知道,每一次身体重心的转移,都是一次刻意的试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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