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把椅子轻轻往后拉开一点,再慢慢坐下,动作自然得几乎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。
顾沁把笔记本翻到新的一页,手指压住纸角,顺势微微调整了一下坐姿,让身体找到一个“看起来正常”的角度。
可这一次的感觉和之前不一样。
刚才在厕所隔间里的那一阵冲动已经过去了。
长时间的压迫让胸前那一点变得敏感又迟钝,衣料与身体轻微摩擦时,带来的不再是熟悉的酥麻,而是一阵一阵迟缓的钝痛。
那种感觉像是被过度拉紧的弦……余震还在,却已经没有真正的音色。她低头在纸上写下几个关键词。字迹比平时略微用力。
桌子底下,她的动作很小心。
那条细链被她悄悄勾住,又轻轻绕到笔尾的金属夹上。
链条极细,在灯光下几乎看不见。
她握着笔,像是在认真做笔记,每写几行字,手腕就会有一个极细微的牵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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