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下一记猛撞再度将她顶得前倾,龟头重重碾过花心,子宫壁剧烈痉挛,痛楚与快意同时炸开。
她整个人猛地弓起,十指死死抠进泥土,指甲断裂,鲜血渗出。
“饶……饶了我……”
声音细如蚊呐,却清晰地飘进每个人的耳中。
那一瞬,周围的狞笑声、喘息声、辱骂声仿佛都静了一瞬。
接着,是更大的哄笑与兴奋。
“听见了没?她求饶了!”
“高冷仙子终于开口求饶了!哈哈哈!”
“小母狗,再叫大声点!叫主人!叫爷爷!”
有人抓住她长发更用力地向后拉扯,迫使她抬起脸,泪水混着浊液的脸庞彻底暴露在阵芒之下。
她的唇瓣颤抖着,鲜血与白浊在唇角蜿蜒,曾经清冷如霜的眼眸如今被泪雾彻底模糊,却仍有一丝倔强的暗光在深处挣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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