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……不……不要……我……我……”
终于,在又一次被刘琰死死勒紧锁链、窒息感与春药热潮同时炸开的瞬间,她所有的抗争轰然崩塌。
喉中迸出带着哭腔的、屈辱至极的低语:“……求……求你们……进……进来……我……受不住了……”
话音落下的那一刻,秋霜华的眼泪如决堤般狂涌而出。她终于说出了那句话——那个她宁死也不愿说出口的字眼。
她再也忍不住,泪水如雨般砸落,哭声压抑而破碎,从喉间溢出,像一只被彻底折断翅膀的雪雁,在最耻辱的巅峰中痛哭失声。
“对不起……小川……我……我对不起你……呜呜……我……我竟然……求他……我竟然求这个畜生操我……”
她一边哭,一边用力摇头,长发散乱贴在泪湿的脸颊上。
“畜生……我恨你们……我恨我自己……呜呜呜……我秋霜华……竟落到……这种地步……”
悲愤如刀,一刀刀剜着她的心。
她曾发誓宁死不屈,可现在,她却亲口求了仇人进入自己最私密的地方。
她恨这具背叛自己的身体,更恨那个在高潮中崩溃、终于开口求饶的自己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