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反应是哪个不长眼的下人擅自进了他的屋子?
可他贴身伺候的人都知道他的规矩,流光阁不许人进,打扫都得趁他不在时速战速决。
那会是谁?
他不由得又想起最近在查的案子,京郊发现一具无名男尸,身上带着一块宫里的腰牌,顺天府不敢接,又推到了他典狱司。
他查了三天,查到这人死前最后出现的地方,就在他府邸所在的巷子口不远来着。
莫不是?
他眯了眯眼,把灯笼搁在暗处,手已经按上腰间那把从不离身的短刃上,下意识放轻了脚步,走进院落。
只不过还未靠近房门,突然“吱呀”一声,门从里头被人拉开,接着,一个人影走了出来。
那是个梳着双螺髻的小丫鬟,身穿一身水粉色襦裙,手里端着一个盛着残水的铜盆。
她抬头撞见谢景钰,先是一愣,随即眼底掠过些许怒意,语气也有几分生硬。
“老爷回来了,夫人正准备就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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