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着李默笑。
眼泪从眼角挤了出来,顺着脸颊往下淌,滴在他的胸口上,她的嘴角还是弯着的,一点都没松。
李默的脑子在龟头挤进去的瞬间就已经停摆了。
入口的嫩肉箍着冠状沟,紧的不可思议,那层薄薄的处女膜在龟头碾过去的时候撕开了,一瞬间的阻力,然后是突然的通畅,龟头冲进了更深处的甬道。
内壁的嫩肉从四面八方贴了上来,又热又紧又滑,层层叠叠的软肉裹着柱身蠕动,挤压着,吸着,每一寸都在不断收缩。
跟柳如烟完全不一样。柳如烟的里面是柔软的紧致,带着温热的水润感包裹。
萧琢玉的里面是紧致的,绷着的,肌肉的力量从内壁传过来,箍着他的柱身,每一圈收缩都带着力道,像一只手在握着他使劲攥。
李默的腰不受控制地弹了一下,嘴里漏出一声粗重的喘。
\"操……\"
萧琢玉趴在他身上,脸贴着他的胸口,整个人在发抖,大腿内侧的肌肉痉挛着,脚趾蜷的死紧。
一丝血从两人交合的位置渗了出来,顺着柱身往下淌,滴在床单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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