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浑然不觉,或者说,她早就习惯了。她只是很自然地握着我的手,侧脸转向我,声音很轻:

        “好久没来这里了,变了不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低头凑近她的耳朵,声音压低,只有她能听见:“今晚所有人都在看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笑了,眼尾浮出一点浅浅的弧度,用肩膀轻轻碰了碰我,没有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我感觉到她的手握得稍微紧了一点。

        包厢在三楼。

        领位的服务生把我们引进去,是一间半开放式的雅座,透过落地窗可以俯瞰楼下的舞池和小舞台,视野极好。

        桌上已经备了冰桶,另一瓶年份不菲的红酒斜倚在里面,凝着细密的水珠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在对面坐下,接过菜单,低头看,鬓边的头发垂下来,遮住了半张脸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把目光从她脸上挪开,去看菜单,什么都没看进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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