推开包厢门,震耳的音乐和混杂的气味再次扑面而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里面的景象比我们离开时更加不堪。

        王总不见了踪影,张和李正搂着各自的女伴在沙发上啃得难分难解,手都伸进了衣服里。

        另外两个男人则拿着话筒鬼哭狼嚎,他们的女伴在一旁机械地拍着手。

        空气里弥漫着更浓的烟味、酒味和一种情欲发酵后的酸腐气息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和苏清宁在原来的位置坐下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似乎累极了,也或许是高潮后的余韵未消,软软地靠在我怀里,闭上了眼睛,长长的睫毛在面具下投下一小片阴影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搂着她,手习惯性地放在她腰间,感受着她身体的温热和柔软的曲线,心里充满了占有后的满足感,也有一丝亟需带她离开这个乌烟瘴气之地的迫切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端起桌上还剩半杯的洋酒,抿了一口,冰凉的液体暂时压下了喉咙的干渴,也让我纷乱的思绪稍微清晰一点。

        盘算着再待个十几分钟,就以她喝多了不舒服为由告辞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在这时,包厢门被“砰”地一声大力推开,王总骂骂咧咧地走了进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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