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玉、玉玲。”她昏昏沉沉,舌尖抵出两个字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李玉玲……”他低声重复,像是品嚼着什么佳肴,随即腰身猛地一沉,彻底没入那湿软深处!

        “啊!”她猝不及防,短促地惊叫一声,指尖抓住了身下的褥子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一下又深又重,却奇异地带着某种温存的韵律,不快,却下下抵着最要命的那处研磨旋转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不再说话,只低头吻她汗湿的后颈、肩头,唇舌流连之处,激起阵阵细微的战栗。

        酸、麻、胀、痒,还有一丝残余的痛楚,混杂成一种奇异而汹涌的浪潮,将她本已涣散的神智彻底冲垮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忘了羞耻,忘了身在何处,甚至渐渐忘了体内那根灼热的存在,只感觉自己像一叶小舟,在温柔而持久的海浪里起伏飘荡,向着更深的迷蒙沉溺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知过了多久,那浪潮终于缓缓平息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彻底脱力,意识沉入黑暗前,只感觉有人将她搂得更紧,温暖的胸膛紧贴着后背,一只手还占有性地环在她腰间。

        窗外月色偏移,透过帘隙,照亮榻上交颈而眠的两人,与被褥间隐约可见的靡艳水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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