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啧啧,三面绝壁,只有几条羊肠小道,还被天然的乱石阵和密林遮掩……高处那些石洞,随便藏几个弓手就能造成大片杀伤。岭后云雾缭绕,怕是还有退路或隐藏的营地。”他吐掉草根,摇了摇头,“怪不得攻不下来。硬冲就是送死,高手突袭又容易被地形分割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收回目光,用胳膊肘轻轻捅了捅身后停着的马车厢壁:“喂,你们俩怎么看这阵仗?”

        车厢帘子掀开一角,露出白灵月那张带着不满的俏脸:“还能怎么看?我们是来看你打架的,又不是来当军师的,这些打打杀杀、排兵布阵的事情我们哪里懂?”她撇撇嘴,又缩了回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车内,李玉玲轻轻拉了她一下,温声道:“月儿,莫要这般说话。”她掀开另一侧帘子,望向林渊的背影,眸中含着忧虑,“林渊,你万事小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林渊心里顿时舒坦了不少。

        比起白灵月那丫头,李玉玲的温柔关切简直像春风拂面,特别是最近,她似乎越来越将他放在心上,那种成熟女性的包容和关怀,让林渊很是受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啊!还是玉娘体贴!”他故意大声感慨,果然听到车内传来白灵月一声不满的轻哼,和李玉玲低低的带着羞意的劝阻声。

        几天前,他用张狩给的那盒黄金,加上自己的三寸不烂之舌(穷惯了),硬是把赎身价从“天价”砍到了“肉疼价”,总算把母女俩的贱籍从醉仙楼彻底抹去,拿到了干干净净的身契。

        本以为这就算两清了,谁曾想这对母女竟赖上他了!

        醉仙楼是回不去了,她们也无处可去,竟就这么死皮赖脸地跟定了林渊。

        白灵月更是理直气壮:“人是你赎的,钱是你花的,你就得负责到底!哼!”非要林渊去哪儿都带着她们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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