弱水见这对夫妻还在那儿磨磨唧唧地权衡利弊,不由发出一声冷哼:“钳制手段?你们手里都有了混沌莲子这等无上至宝了,居然还需要问我要什么钳制手段?至于脱困后的打击报复,我就算有那个贼心,现在也没那个贼胆了。我刚才说的句句属实,绝无半点虚言。你们若是还这般疑神疑鬼,要不咱们大家就干脆在这儿一起等死吧。咱们就安安静静地看着咱们的小夫君是怎么被炸成一团血雾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弱水撂下这番狠话后,便彻底不再言语,摆出了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。

        殷芸绮轻轻松开鞠景的手,提着那柄寒光四射的拂络剑,迈开一双修长笔直的玉腿,步伐轻盈却又带着压迫感,慢慢走向了瘫坐在地上的萧帘容。

        此刻的萧帘容,已经在阳气耗尽的反噬下,重新完全转化为了那一具不死不灭的旱魃之躯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肌肤呈现出一种诡异的死灰色,却又因为生前乃是登仙榜第一美人,那种死寂中透着一种妖艳至极的残缺美感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一双眸子神色清明,属于大乘期旱魃那排山倒海般的力量正在经脉中重新流转汇聚,但她身处这具躯壳之中,却只感觉到各种不习惯的别扭与深恶痛绝的厌恶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要做什么!”弱水的声音再次从鞠景体内猛地响起,这一次不再是娇媚,而是带着警告意味,“萧帘容可是你们逃出这个死绝秘境的唯一关键,你们绝不能杀她!你若是这一剑斩下去,你们所有人就永远都别想出这个秘境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弱水这急切的语调,显然是已经看出了殷芸绮身上那股毫不掩饰的凛冽杀意。那绝不是在虚张声势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本宫倒看,她不是我们逃出秘境的关键,而是你逃出我夫君体内的唯一关键吧?”殷芸绮脚下不停,语气中充满不屑,“你我刚才在这须弥幻境中已经斗了无数次的生死模拟,你是什么秉性,本宫一清二楚。这种低级的恫吓招数就不必在本宫面前拿出来献丑了,实在是太跌份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萧帘容望着缓步逼近的北海龙君,感受着那扑面而来的森寒剑气,苍白的脸上竟然浮现出一丝解脱的神情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