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是说,你这老女人觉得我家小夫君配不上你?”弱水步步紧逼,语气转厉,“连本座这大自在天魔都瞧得上的男人,你竟觉得委屈了你?又或者,你还在端着你那高高在上的虚伪架子?别忘了,你那清清白白的贞洁,早被我家小夫君在这秘境里破得干干净净了!多做几次,又有何妨?你不会还在假正经吧?”
弱水这魔头,在鞠景面前唯唯诺诺,在萧帘容面前却是重拳出击。将天魔欺软怕硬、无恶不作的本性发挥得淋漓尽致。
“你……你这魔头……”萧帘容指着弱水,气得浑身发抖,一句话也说不完整。
“少在老娘面前装什么冰清玉洁!”弱水毫不留情地撕碎了她的遮羞布,“一边是你那无大乘期坐镇便岌岌可危的上清宫,一边是你那随时可能被仇家抽魂炼魄的宝贝女儿;而你所要付出的,不过是早已经碎了一地、一文不值的贞操!哈哈哈,你这般惺惺作态,与你那虚伪的道侣郝宇,又有何分别!”
“别说了……求你别说了……”萧帘容膝盖一软,竟是再也支撑不住,重重地跌坐在冰冷的阵盘之上。
旱魃虽有金刚不坏之躯,却如何抵挡得住这等直击灵魂的毒辣诛心?
两行清泪自那灰败脸颊滑落,她惨然泣道:“我……我答应便是……”
“答应?”弱水冷哼一声,硬生生将鞠景这区区炼气期修士抬到了云端,又将萧帘容这大乘期的天骄踩入了泥沼,“搞得好像是我家小夫君死乞白赖求你一般!你且搞清楚自己的身份!是我家小夫君大发慈悲赏你一条活路,你可有半分尊卑之分?”
“你要做的,是跪在地上,摇尾乞怜,苦苦哀求我家小夫君临幸于你,赐予你混沌莲子的造化菁气!”
弱水的羞辱如狂风骤雨般袭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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