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帘容那原本未着寸缕的死灰色熟肉娇躯上,此刻正胡乱披着一件宽大男式外衣——那是鞠景方才匆忙间脱下来替她遮羞的。
那宽大的法袍罩在她高挑曼妙的身躯上,显得有些滑稽,却又透出一种凄艳的脆弱感。
她没有看鞠景,只是用那双空洞的美眸,死死盯着眼前那座散发着幽香的小木屋。
片刻僵持后,她用力咬住那毫无血色的青紫唇瓣,仿佛下定了某种比死亡还要艰难的决心,拖着僵硬步伐,一瘸一拐地先一步走进了犹如牢笼的木屋。
鞠景在原地愣了许久,感受着腹中那颗混沌莲子依旧在不安分地散发着鼓胀的热力。
他深吸了一口气,压下心头那股背德感,也硬着头皮掀开门帘,迈步走了进去。
屋内光线昏暗,几颗镶嵌在墙壁上的夜明珠散发着柔和暧昧的晕光。
刚一踏入内室,鞠景便被眼前的一幕狠狠冲击了视觉,心跳不受控制地漏了半拍。
萧帘容已经将那件宽大的男式外衣褪去,随意地丢弃在地上。
此刻,她正赤裸着那具令人血脉偾张的大乘期娇躯,立于屋中央,玉指翻飞,正在对自己施展最为基础的“净水咒”与“除尘诀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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