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啧啧,那可不是‘可能’,而是‘一定’会被撬墙角哦!”弱水得意洋洋地甩了甩长耳朵,“我已经在她神魂深处下了一道极隐秘的咒语,让她在潜意识里对小夫君彻底放下戒心。靠着小夫君那疼女人的温柔性格,两人朝夕相处,多熬个几年,估计这正道魁首的心也归了他,身也归了他,彻底死心塌地了!”
“嗯?”殷芸绮略感疑惑,眉头微皱,“你刚才下的咒语?你既然已经能掌控萧帘容的生死,何必多此一举?为何不直接下令,强行让她爱上夫君?”
“你都知道,强行操控人心、抢占肉身会惹得小夫君不开心。你现在可是他最心疼、最喜欢的女人,我若是为了讨好他,当着他的面做出这等强买强卖的龌龊事,你说他心里会怎么想我?”弱水像个深谙内宅争斗的妃子般嗤笑一声,“我可不想做这种遭人记恨的恶人。我要的是他打心眼儿里喜欢我、离不开我。”
殷芸绮心中冷哼,暗道:“这魔头倒把凡人的欲擒故纵玩得明白。夫君那脾性,若是能接受这种全无底线的强占玩法,以我先前的手段,他早就妻妾成群了。”
她收敛心绪,神色猛地变得冷厉肃杀。
那股属于大乘期巅峰大能的威压如潮水般汹涌而出,将周遭的罡风尽数排开。
“废话少说!现在,你可以给本宫解释解释,你在幻境中模拟的那些血淋淋的结局了吧?什么天命之子?还有,那个布局万古的大罗金仙袁震,究竟是怎么回事?”
这只大白兔是真准备跟她抢男人,但这不重要。
鞠景那般重情重义之人,没那么好抢。
殷芸绮现在迫切想知道的,是那些悬在头顶、如利刃般随时可能落下的宿命之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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