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氛凝重得仿佛能滴出水来。
孔素娥一袭素雅月白深衣,眼覆皎月纱,端坐客位,手中一柄折扇轻摇,紫宸色的凤眸淡淡扫过殿中众人,无喜无怒,却自有一股睥睨天下的威仪。
郝宇坐在主位,面色沉痛。
下首,两名女弟子搀扶着郝夙蓓。
她脸色苍白如纸,气息微弱,胸前衣襟上还沾着些许干涸的暗红血迹,一副重伤未愈、垂垂病危的模样。
“……之后,他一剑刺伤我,夺走我的弟子符,还有后天灵宝玄龟息壳。”郝夙蓓声音虚弱,断断续续,眼中充满了仇恨懊悔,“之后……之后他去了哪里,我便不知晓了。”
她说罢,似乎耗尽了力气,身子一软,险些晕厥过去,幸得两旁弟子牢牢扶住。
早有侍立的丹师上前,喂她服下一颗丹药,她惨白的脸上才勉强恢复一丝血色。
这番表演,可谓无懈可击。
重伤是实(郝宇亲手施法造成的皮肉之伤,看着唬人,实则未损根基),丹药也是真(吊住元气),那神情更是三分真七分演,混杂着对父亲的畏惧、对谎言的愧疚、以及对大师兄前途未卜的担忧,复杂难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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