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柏洛?他?不可能!不过……”她话说到一半,又瞥了郝宇一眼,那句“不可能”便咽了回去。是啊,有什么不可能?连以为可托付生死的夫君都能弃她于不顾,何况夙蓓与周柏洛,连婚约都未曾定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确实是他。”郝宇见她神色松动,赶紧道,“如今已传令全宗弟子搜捕。叛宫之罪,绝不可恕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般么……”萧帘容神色黯淡下去,眼中掠过一丝痛惜。

        毕竟是自幼看着长大的孩子,做出这等事,她如何不心痛?

        可为人父母,眼见女儿重伤至此,她也无法轻易原谅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难怪方才入宫时,见弟子们神色紧张,原是柏洛叛逃了。这也算是……他自己的选择吧。他不逃,怕是也已废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早日将他清剿伏法才是正理。”她最终叹了口气,声音恢复了清冷,“无论如何,叛宫之举,断不能容。宫门花费偌大力气栽培,不是让他学成本事,反过来叛出宫门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若是未曾伤人夺宝,只单单放走了周柏洛,如今鞠景既已平安归来,罚酒三杯,关上百年禁闭,也就罢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可如今女儿躺在这里,气息奄奄,萧帘容便也不再多想什么,只盼早日将那“凶手”擒回伏法。

        晕死过去的郝夙蓓却是不知,因着她这一伤,正道高层已将她那大师兄周柏洛的行为彻底定性——叛宫叛逃,罪无可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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