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怕心底有个声音在嘶吼,叫他莫要忍受这等奇耻大辱,叫他去破口大骂萧帘容淫妇,去将那姓鞠的小子碎尸万段。
可本能的求生欲,逼得他只能卑躬屈膝,好似亲手将妻子献出一般。
他明白,忍不下这羞辱,便是死路一条。
“爹!你……唉!娘!你一定要如此么?如此不顾及颜面么?”
郝宇这番“龟男”言论一出,整个上清宫的颜面,都好似被丢在地上狠狠践踏。
郝夙蓓环顾四周,那些长老们一个个眼观鼻、鼻观心,安静得如同泥塑木雕,既不支持,也不反对,只静静看戏。
这种苦情戏码让郝夙蓓心头火起——放手?
自己的东西凭什么放手?
爹爹怎就能如此坦然接受?
可她这苦情人设,哪里瞒得过宫门中这些修炼了千百年的老狐狸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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