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惠萍听出他话里的复杂,轻轻叹了口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明白了。只是师兄,有些事不同,会不会反而好些?”

        她自然也看过昆仑镜里的影像。

        慕绘仙如何维护鞠景,如何自称“奴”,如何当众献吻——那般姿态,绝不像全然被迫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怕东苍临追问到底,得到的答案反而伤他更深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管她说什么,都不会影响我一心向道。”东苍临停下脚步,转头看着师妹,神色是前所未有的坚定,“她是虚情假意应付鞠景也好,是真心实意爱上鞠景也罢,我只要一个答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恩断义绝也好,虚与委蛇也罢,我都能接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只要知道真相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边惠萍怔怔看着他。

        阳光落在他肩上,将那身白衣照得近乎透明。青年眉眼间的执拗痛楚,被他用冷硬的神情牢牢锁住,只从紧抿的唇角泄露一丝端倪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就好。”她低声说,指了指前方,“我们到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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