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确实香,真香。”
鞠景坐在油木桌前,双手捧着一颗浸满红油、撒满芝麻的硕大兔头,啃得满嘴流油。
这酒楼特意豢养的灵肉兔,肉质紧实,香料彻底浸透了骨髓,一口咬下去,辛辣与鲜香在舌尖轰然炸开,简直是人间极品。
一旁的大白兔弱水也丝毫不顾及同族之谊,两只前爪抱着一块兔腿肉啃得飞起。
雪白的兔毛上沾满了红彤彤的辣椒油,吃得不亦乐乎。
在天魔的逻辑里,皮囊不过是工具,兔兔吃兔兔,乃是天经地义的大道法则。
与这狼吞虎咽的一人一魔形成鲜明对比的,是对面端坐的孔素娥。
她依旧维持着大乘期宫主那份无可挑剔的优雅。
一只玉手轻轻撑着香腮,并未动一筷子,只是静静地看着鞠景和弱水进食。
紫宸色的眼眸在皎月纱后流转,透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深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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