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腹的虚弱感如潮水般涌来。一旦停下脚步,那股乏力感便抽丝剥茧般抽走了他所有的力气。
孔素娥收敛了嘴角笑意,故作一本正经。
“麻辣兔头,吃吗?”
此言一出,被鞠景提在手里的大白兔猛地打了个寒颤,四条短腿拼命扑腾,哧溜一下钻进了鞠景宽大的衣袖里,瑟瑟发抖。
“师尊,别开玩笑了。”鞠景伸手在袖子里捞了捞那团发抖的绒毛,“你明知她这身皮囊是怎么来的,何必逗她。”
这弱水好歹也是个大自在天魔,如今竟被一句话吓成这副德行,实在让人难以将她与那传说中毁天灭地的魔头联系起来。
“哼,谁叫她口无遮拦。”孔素娥冷笑一声,随即看向鞠景,眼神又柔和了些许,“你今日做得极好,知道维护师尊的尊严。罢了,今日便先回吧。”
她嘴上说着绝不放松,身体却很诚实。原本她是打算逼着鞠景一路走到这灵矿最深处的绝地,此刻见他面色惨白,心底终究还是软了一分。
“啊?还要走回去?”
鞠景回头望了一眼那蜿蜒向上、没入黑暗的崎岖矿道,脸上露出了比死还难看的绝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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