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两位道友客气了。”东苍临神色平静,“二位俱是金丹后期修为,在下不过金丹中期,该当仰仗二位才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不愚钝,也不孤傲。虽瞧不上那些蝇营狗苟之辈,却也不至于遗世独立。旁人待他以礼,他便还之以礼,这是最基本的处世之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东道友过谦了。”黄家权接过话头,笑容更盛,“道友以金丹中期剑挑金丹后期李济正,名动和丘,我等哪有那般本事?如今这和丘金丹期第一天才的名号,非道友莫属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话说得直接,却因语气诚恳,听着并不惹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无非仗着兵器锋利罢了。”东苍临摇头,“我年岁稍幼,修为不及李师弟根基深厚,能胜他,实属侥幸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大方承认借了神兵之利,倒让黄家姐弟微微一怔。这般坦然,反而显得胸襟开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东师兄太谦了。”边惠萍此时开口,她今日挽着飞仙髻,一身淡紫罗裙,立在崖边山风里,裙裾微扬,“我也看了师兄与李师兄那一战,宁愿以肉身硬接法宝也要取胜的决心,实为吾辈楷模。当日在场同门,谁不被师兄那股狠劲震撼?”

        东苍临闻言,沉默片刻,方缓缓道:“不过是修士争强好胜之心罢了。运用一切手段战胜对手,博取声名,本就是我辈所求。李师弟同样敢徒手接法宝,我与他是同路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变强,再变强。

        除了实力,一切都是浮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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