孔素娥伸出玉指,在鞠景红肿的脸颊上又轻轻拍了两下,虽未用力,却伤害性极大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当时孤被你落了面子,气怒攻心,索性将她体质公之于众。你这蠢材改口阻拦之时,殿中那些成了精的老怪物早已将此事听了个分明。局,已然破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鞠景听罢,后背一阵发凉,暗叹这大能的心机当真深不可测。

        谁能料到,大殿之上那一幕幕看似雷霆万钧的威逼,竟全是她用来“钓鱼”的连环套?

        他苦着脸讨饶:“得得得,千错万错,皆是弟子的错。师尊算无遗策,是弟子愚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心下倒也长舒了一口气。

        寻思道:“只要这疯婆娘不打算强抢民女,那剩下的事便好办了。别人设局杀的牛,我不吃便是,大不了拼个鱼死网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罢了。你这软烂性子,连你那暴虐无常的龙君夫人都能容得,孤又何必平白做这恶人去计较?”孔素娥见他这般没皮没脸地讨饶,胸中郁结倒也散了大半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身形微动,便在鞠景身畔的软榻边沿坐定。

        见鞠景双膝仍有些微微发颤,知是方才跪得久了经脉受阻,竟鬼使神差地伸出那双翻云覆雨的玉手,隔着衣料,在他的膝盖大穴上轻轻揉按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大乘期的精纯真气丝丝缕缕透入,鞠景顿觉双膝暖洋洋的,说不出的受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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