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芸绮闻言,神色不变,苍银长发在烛火下泛着幽冷的光。
她傲然端坐,语带不屑地道:“一堆寻常物件,无非是些哄人耳目的玩意儿,孰胜孰负并不打紧。本宫这一路走来,斩获无数,凭的皆是杀伐决断,何时指望过那虚无缥缈的好运?不过……”她话音微微一顿,那双冷若冰霜的眸子忽地转柔,深深凝视着鞠景,“本宫此生最大、最好的一次运气,便是遇见了夫君。说来,这还多亏了明王殿下当初的‘成全’呢。”
这番话夹枪带棒,字字诛心。
殷芸绮乃是一路从尸山血海中杀上大乘期巅峰的魔尊,何曾信过半点气运?
但她这一番贴脸开大的嘲讽,却已立于不败之地。
什么天材地宝的盲盒大奖,在她眼中皆如粪土。
鞠景本人,才是这世间独一无二的大奖!
她这番话,是在赤裸裸地向孔素娥宣示主权——不论明日盲盒输赢如何,鞠景这最珍贵的宝物,已稳稳落入她殷芸绮的囊中。
然而,作为这件“大奖”的本人,鞠景却因现代人的迟钝,全然未能读懂这两位大能言语间深藏的机锋。
他见殷芸绮松了口,反而来了兴致,抚掌笑道:“既然只是些消遣的玩意儿,那去玩玩倒也无妨。我心中也生出几分好奇了,正好明日要去观摩斗法,就当是顺道散散心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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