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等大乘期交锋的余波,哪怕只是一丝,也绝非他这区区金丹期所能承受。
林寒此刻单膝跪地,那一副曾轰碎地阶法宝的精铁拳套无力地垂在身侧。
他胸膛剧烈起伏,口中大口大口地呕着夹杂着内脏碎块的黑血。
方才那一下震荡,已将他五脏六腑尽数震得移位,若非他修炼《王霸拳》体魄强横,此刻早已是个死人。
大象打架,又怎会在意脚下的一只蝼蚁?
这等无妄之灾,让林寒心中那被屈辱扭曲的怨毒之火烧得更为炽烈,却又无能为力。
与这愁云惨淡、众生惊惧的景象形成鲜明对比的,乃是主席台后方一处被重重禁制隔绝的奢华软榻。
凡人鞠景,此刻正舒舒服服地靠在名贵的冰丝锦垫上。
他左侧,端坐着一袭白衣、雪纱覆面、孤高绝傲的正道魁首凤栖宫宫主孔素娥;他右侧,则依偎着披着月白流仙裙、满头苍银长发、头生红珊瑚龙角的北海龙君殷芸绮。
有这两尊放眼太荒世界也是横着走的绝顶杀神护持,外头那什么天魔宗大乘期树妖,在鞠景眼中,便如一出略带刺激的皮影戏,半分威胁也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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